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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法律制度概况

一、西班牙法律制度导言

二、立法机关——西班牙议会

三、法院制度

四、法官选拔和培训


一、西班牙法律制度导言

西班牙王国以其国王为国家元首,但立法权归属于由众议院(Congress of Deputies)和参议院(Senate)组成的西班牙总议会(Cortes Generales)。西班牙政府则拥有行政权、执法权及就特定事项和紧急情况下的宪法性立法授权。西班牙50个省组成的17个自治大区都有着各自的“基本法”或宪法及立法、行政系统。

西班牙作为大陆法系国家,其法律体系有公法、私法之分且在法律层级效力上呈现出金字塔结构。《西班牙王国1978年宪法》是西班牙的根本大法。欧盟法自动适用于西班牙,其法律层级高于西班牙国内法律。组织法(Leyes orgánicas)的法律效力层级次之,主要规定了西班牙公民民事权利、西班牙政治事项、政府结构及自治区等。组织法只能由两院以完全多数进行修订。其下为西班牙普通法(Leyes ordinarias or simply Ley,经议会内部审议规则按程序颁布,涉及宪法及组织法所规定内容以外的其他各项法律主题)及王令法及立法性王令等条例性法律。西班牙政府行政机构颁布包括政令(Decretos-leyes,由行政机构颁布且有法律效力,但必须在其颁布后的20天内由下议院批准通过)、法令(Decretos-legislativos,行政机构根据特别授权基本法Ley de bases的立法授权,由行政机关予以发布并具有法律效力的法律形式)、命令(Decretos,行政机构就行政性法律事项进行的命令式立法)、部令(Órdenes ministeriales)和决议(Órdenes ministeriales)在内的法律渊源形式。成文法,习惯法和法律一般原则被规定为西班牙的正式法源。法院判决在西班牙并非正式法律渊源,但长期以来均是参考性的法律渊源,尤其西班牙最高法院(Tribunal supremo)及宪法法院(Tribunal constitucional)作出的判决。

西班牙官方公报(Boletín oficial del estado)汇编发布西班牙所有国内立法、参考性立法及重要主题的各法定州立法。西班牙并未使所有重要法律基本法典化,仍大量颁布针对特别法律议题的特别法,并按期出版有完整的法律主题目录的立法法典,但此类立法法典实际大多仅实现按年份时间顺序编制。行政法规则公布在相应行政机构的公告中。一些自治区在20世纪70年代自行发布过公报。西班牙中央政府计划发布汇编公告(Boletín de las comunidadesautónomias)以替代上述各自治区自行发布的公报。立法会自行发布了19系列及子系列的两院审议中法律,条约、通讯、咨文、其他文本及宪法法院的判决。西班牙第三方商业性法律采集发布机构如Revista de legislación yjurisprudencia、Aranzadi等,均致力于汇编一整套完整的西班牙现行有效法律。

二、立法机关——西班牙议会

西班牙议会是西班牙的最高立法机构,是一个两院制的议会,由参议院和众议院组成。国会由权利制定任何法律与修改宪法。众议院可决定首相的人选和罢免首相。

(一)议会地位

西班牙宪法规定,议会代表人民的意志,行使立法权;政府由首相、副首相和内阁成员组成;国王是国家元首,首相是政府首脑。

1.议会与国王的关系

国王是国家元首,是国家统一、永恒的象征,在国际关系中是西班牙国家的最高代表。国王不承担责任,其行为须由首相或相应大臣副署,而国王在提名任免首相时由众议院议长副署。副署者对国王的行为负责。国王登基时要在议会中宣誓忠于职守,遵守宪法和法律并监督宪法和法律的实施,尊重公民和自治区的权利。国王主要权力有:签署和颁布法律;召集和解散议会;在宪法规定期限内宣布举行大选;在宪法规定情况下召集公民投票;提名首相候选人,任命首相,并根据宪法规定罢免首相;根据首相的建议任免政府成员;公布大臣会议所通过的法令,授予文职人员和军人职衔,根据宪法规定授勋;听取有关国家事务的报告,根据首相的请求在适当时候支持部长理事会;任武装部队最高统帅;执行法律规定的赦免权,但不能批准大赦等。

2.议会和政府的关系

议会代表人民,行使国家立法权,通过国家预算,监督政府并行使宪法所赋予的其他权力。议会和政府之间是分权与制衡的关系。根据宪法规定,政府在其政治性工作中集体对众议院负责。政府由首相、副首相、大臣及法律所规定的其他成员组成。新一届众议院产生以后,或者在宪法规定的其他需要产生新政府的情况下,国王先与拥有议会多数席位的党团所指定的代表进行磋商,并通过众议院议长提出一名首相候选人。候选人应向众议院宣布其组阁的政治纲领并请求得到众议院的信任。获众议院议员绝对多数票者将由国王任命为首相。如达不到绝对多数,投票48小时后再对同一候选人进行投票,获绝对多数者即可当选。政府的其他成员由国王根据首相的提议任免。

议会主要通过提出不信任案、质询和弹劾控制政府和其他国家机构。提出不信任案要求众议院十分之一的议员同意,而且必须提出一个新的政府领导人人选。如果动议失败,其签署人在本届任期内不得再提出同样的动议。即使动议未能成功,这对首相依然有很大的压力。另一方面,政府也可以要求众议院就其一项政策措施或总体政策进行信任投票,获得众议院的绝对多数同意即可获得信任。

3.议会与司法机关的关系

西班牙奉行司法独立,法官和大法官以国王名义行使司法权,与议会没有太多的关系。司法权总委员会是司法权的领导机构,由最高法院院长和国王任命的20名成员组成,最高法院院长任主席。20名成员中,12名根据组织法的规定从各级法官和大法官中选任;4名根据众议院提名任命;4名根据参议院提名任命。在后两种情况下,均需议员五分之三多数从律师和其他法律工作者中选任。最高法院院长由国王根据司法权总委员会提名,按法律工规定的形式任命。

4.议会和宪法法院的关系

西班牙设有宪法法院,由12名被国王任命的成员构成,其中参众两院各以五分之三多数提名4名,政府提名2名,司法权总委员会提名2名。宪法法院审理的案件主要是:对法律和具有法律效力的规定的违宪上诉案,涉及侵犯宪法规定的特定的公民权利和自由的案件,国家与自治区或自治区之间的权限纠纷等。

(二)议会权力

根据宪法的规定,议会的主要权力包括:国家立法权,审批预算权、监督政府权及宣布紧急状态等方面的权力。

1.立法权

议会行使国家立法权。议会制定组织法的权力是专属的,不能授权政府行使。有关基本权利和公民自由、批准自治章程、选举通则以及宪法所规定的其他法律均为组织法。组织法的通过、修改或废除,须经众议院在对整体草案的最终表决中以绝对多数通过。组织法以外的法律,议会可以授权政府制定。但对政府的立法授权须以明确方式规定具体内容和实施期限。政府获得授权后,亦不能再授权给政府以外机构。另外,在特别和紧急需要的情况下,政府可以法律形式公布临时立法性法令,但不能影响国家基本体制、公民权利和自由以及自治区制度和选举通则。法令须立即提交众议院进行全文讨论和表决,如众议院未在会期,可以在公布后30天内专门召开会议。在这个期限内,众议院必须明确宣布法令是否有效。

2.修宪权

议会有修改宪法方面的权力,但在全部修改或对一些重要内容的修改方面,议会并无完全意义的修宪权。普通的宪法修改,需要两院五分之三多数通过。如两院不能达成一致,则成立由同等数量的两院议员组成的委员会来争取达成一致。委员会提出的文本交付众参两院表决。如未通过,只要参议院以绝对多数通过宪法修改文本,众议院可以三分之二多数批准修宪。如在议会通过修改案后,15天内两院中任何一院十分之一议员提出要求,还要由全民公决来批准宪法修改。

如果涉及政体、公民权利、国王权利等方面的重要修改,则要求在两院三分之二多数通过后即解散议会,进行选举,新选出的两院应批准修改决定,着手研究新的宪法条文,并进行表决。在议会批准后,必须由全民公决作最后决定。

3.预算审批权

西宪法规定税赋的原始权力为国家所有,而且必须通过制定法律来行使。一切涉及税赋的财政收入和公共行政部门承担的财政义务和开支都必须有法律依据,并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国家的总预算由议会审议、修订和批准。国家总预算为年度预算,包括国家公共部门和全部支出和收入。预算还应列出国家税赋的财政收入总额。政府发行公债和借款也必须经法律授权。

4.监督权

议会控制政府的手段除提出不信任案以外,还有质询和弹劾:1.质询和询问。政府及其每一个成员必须接受两院提出的质询和提问。议会可在每项质询之后,通过动议表明立场。质询可以由政党提出,也可由议员提出。在全院辩论中,只有各个议会党团指定的议员才有权发言。对涉及政府的重大政策事项,一般由政党出面质询。众议院规定根据每一个议会党团的规模限制各自会期每个阶段质询的数量。在会期的日程中,每个政党有一次质询的机会。次要的问题则留给议员个人提出。2.弹劾案。众议院可以绝对多数通过提出弹劾案,向政府追究政治和法律责任。弹劾案应由至少十分之一的众议员提议,并应提出政府首相候选人。弹劾案提出5天后方得表决。如弹劾案未被众议院通过,其签署人在同一会期内不得再提弹劾案。

三、法院制度

1.宪法法院(Tribunal Constitucional de España)

西班牙的最高宪法权力机构,主要负责审查西班牙政府法案与章程是否违宪。西班牙宪法法院的权力范围由《西班牙宪法》第9章所规定。西班牙宪法法院独立于西班牙司法系统。

西班牙的宪法法院由12名大法官组成。其中参众两院各提名4名,最高司法委员会和政府各提名2名。原则上讲其成员应是由6名大法官、6名法学家组成。但实际上既可以由大法官,也可以由检察官、律师、法学家和政府要员组成。其原因在于提名来源多头,有的来自最高司法委员会提名,有的来自议会提名,还有的来自政府提名。宪法法院法官任期9年,每三年有1/3的作换选,但只换选一提名机构提名的全部法官。宪法法院设有院长1人和副院长1人。

西班牙宪法法院的主要职责:(一)对违宪案件和违宪争议进行审理,保护公民的基本权利。例如,宪法规定保护公民的隐私权,如果该公民的隐私权受到侵犯,该公民可以提起民事诉讼,在终审判决后或在西班牙最高法院判决后,该公民不服,仍可就隐私权受侵害问题向西班牙宪法法院提起违宪诉讼。另一种情形是,不一定要有具体的案件,例如如果议会作出的议案以及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文件违反宪法的规定,也可以提起违宪争议。但此时宪法法院作出的判决是一种理论上的对比、论证和探讨。这项程序只能由首相、两院各50名议员、自治大区议会和人民辩护者启动。(二)具有撤销违宪法律的权力,具有维护合宪法律的权力。宪法在西班牙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任何法律均不得与宪法的规定相冲突。如果判决引用的法律与宪法相冲突,西班牙法官有权作出判决撤销该法律。法律被宪法法院撤销后,任何法院或机构均不得再适用。故西班牙宪法法院的法官被称为“否定的立法者”。(三)解决立法、司法和行政三机构之间的冲突和矛盾,调整中央政府与各自治大区之间的矛盾。在西班牙宪法法院的历史上,曾有两次违宪诉讼案件,与最高法院发生矛盾,为此,西班牙成立了一个专门委员会来解决争端,自此以后再没有出现过类似摩擦,这个专门委员会的职责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西班牙宪法法院制度体现了尊重和保障人权的原则,体现了宪法至高无上的地位,确保了宪法的贯彻实施。

2.西班牙最高法院(Tribunal Supremo)

除了涉及宪法问题归宪法法院管辖外,其他任何法律领域内最高法院都是西班牙的最高审判机关。它根据1812年议会法律被建立,法院设在首都马德里。法院由一名首席法官和不定额的地方法官组成。西班牙最高法院依据“普遍管辖权”,不论被控罪人的国籍、居住国或与西班牙之间的关系如何,即使该罪行是在西班牙领土之外犯下,无须获得联合国安理会授权,也可以对被告行使刑事管辖权。

3.西班牙国家法院(Audiencia Nacional)

又称西班牙国家高级法院,英文是National High Court, 设立于1977年1月,法庭设在首都马德里。它可以管辖全国的案件,主要是处理一些严重的犯罪尤其是危害社会安全的犯罪,包括恐怖活动犯罪、犯罪集团、毒品犯罪、危害皇室的犯罪等,一些关系到国民经济的重大犯罪也由国家法院管辖。该法院只有三个室: 一个室被用于高度严重的犯罪问题,其中包括像恐怖活动犯罪, 针对西班牙皇室的君主罪, 伪造货币和其他类似的违法行为。第二室审理有关国家的部长和其他行政事项的法律问题, 而第三室用以提供对社会纠纷的判决。

4.国家高等法院(Tribunales Superiores de Justicia)

在西班牙司法系统的高等法院是在西班牙的自治区级的最高级别司法法院。每个高等法院的管辖范围仅限于该法院所属的行政区划范围之内。除了于宪法相关的事项由宪法法院直接管辖,其他案件都可以由高等法院审理。西班牙一共有17个高等法院,包括HCJ马德里、HCJ阿拉贡、HCJ加泰罗尼亚等。

四、法官选拔和培训

西班牙对法官任职条件的要求是,必须大学法律专业毕业、经过资格考试和法官学院毕业考试成绩合格者。参加法官资格考试,首先要经过大学5年的法律专业学习,毕业后再经过5年左右的时间准备。资格考试共有三百多个题目,需要应试者有很好的记忆力,死记硬背大学学过的东西。由此,此种考试方式招致了一些人的批评,西班牙司法委员在之后的考试中增加了法律基本意识、心理素质和案例分析三项测试。在西班牙,每年报考法官资格考试的约6000人,录取者仅为200人左右。

欧洲的许多国家都重视法官在学校的培训过程,西班牙也是一样。资格考试通过后,就要进入法官学院接受两年的培训。法官学院隶属于最高法院,院长由司法委员会决定,从全国的法官中挑选德高望重的法官担任,任期没有限制。法官学院培训的目的是使未来的法官们除具有高水平的专业技能外,还要有更多的社会能力,让他们认清自己所要从事的工作的重要性,还要知道将来拥有的权力和对权力的限制及责任。

入学第一年是法律原理和基本素养的训练,其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理论训练,课程为主课宪法、刑法和民法。因为法官学院培养的是初级法官,课程内容主要涉及一般社会问题,考试内容则为资格考试的328个题目之外的。第二阶段是对法律的运用及判断能力、判决书的书写能力,培养学员用纯法律的知识去解决复杂的家庭、环境、毒品等社会问题。学院的教80%由品行优良、业务精湛的法官担任,其余的由大学资深教授担任,任期两年。教学方法采用案例分析的形式,将理论转化为实际运用,由任课法官直接选择各地法庭尚未审结的案例,让学员们对法律、程序进行分析、阐述,得出自己的结论,并由此引伸出一些问题进行讨论,不允许只由教师讲授的教学方式,从而使学员们学到实用的东西。模拟审判则请专业的检察官、律师参与,使学员们身临其境,感受法庭的气氛,熟悉审判技巧。副课的内容很多,包括职业技能、综合知识、行政管理能力、高级礼仪训练、自身权利的保护、与新闻界的关系等。

第二年到法庭实习,做法官助理,帮助法官起草判决书,并由指导法官修改、采用;学员参与案件的整个程序,学员的实习成绩由指导法官评定。此外,学员们还要到检察院、警察局、监狱、律师事务所等机构实习。两年的培训期满后,将资格考试(50分)、理论学习(48分)、实习(2分)三项成绩相加,从高到低排列名次,再将当年全国法官的缺额予以公布,名次在先者优先录用,名次在后者只能到边远地区任职。

巴塞罗那法官学院培养的是社会型的法官,而非专业型的。因为西班牙认为,法官学院毕业的学员要从初审法院的法官做起,他们是要解决社会问题的,培养社会型的法官比培养专业型的法官更重要。成为专职法官后,专业性的培训由设在首都马德里的法官进修学院进行,这里的培训是自愿性的、短期的,且主要是法律领域的专业内容。

西班牙的法官产生和培训制度是基于对法官职业的认识,而法官的职业理念是在1978年结束佛朗哥专制统治后发生变化的。在此之前,法官必须具备所有法律都是正确的意识,法官的权限由政府控制,只是宣读法律,而没有权力解释和修改法律,“法官只是法律的嘴巴”;法律是政府的统治工具,法官必须是统治者忠实的拥护者。因此法官对政府是忠心的,从不对法律产生疑问。

随着1978年民主制度的产生、新宪法的问世,西班牙确立了任何国家机构都必须明确“谁管理、怎么管理、管理谁”的原则,法官的社会角色和职权发生了变化。这时的西班牙社会已不再需要“没有自己观念”的法官了。这是因为:(1)社会现象千变万化,作为保障社会运行工具的法律并非那么清晰、没有疑问。法官是宪法的守护者,其职责是保护宪法全部被执行,任何与宪法冲突的,都会被排斥在法律之外,因此说“法官是宪法的警察”。(2)法律的意义就在于保护人们的基本权利,法官是基本权利的监护者,保证着法律的执行。因此为保证宪法所赋予人们的各项权利的实现,宪法制度下的法官的权限是活跃的,法官不只是运用法律,还要监督法律是否正确;如果认为法律违反了宪法,就要通过一定的程序进行纠正。(3)现代社会更多的纠纷产生、司法成本的降低,使得更多的利益诉求要求法院作出判决。

宪法所确立的平等、自由和公正的原则,决定了法官的判决必须公正和平等,而尽量寻找公平的方式,保护冲突中弱者的一方,就给法官提供了法律的更大运用空间。

基于此,西班牙认为现代社会中法官的权力是巨大的,正如同对所有的权力都应进行限制一样,对法官权力也必须加以限制:第一,法官对其所作的一切包括行为和判决,必须解释原因,要有合理的理由,使当事者能够被说服。第二,保证透明度,所有的判决都要被公众知道,所有的决定都将成为公众批评的目标。但是,虽然公众的批评会限制法官的权力,法官仍应掌握什么情况下允许或不允许媒体的介入。第三,法官的责任制约法官权力的使用,其包括民事责任和刑事责任。但是,法官只有在故意或疏忽的情况下才应受到处置,这就意味着并不是任何一个不正确的判决都要受到制裁。在西班牙,法官所具有的权力和应具有的高素质,决定了法官必须要有一个很长的训练过程,对法官的培训不应只是技术性的对法律的了解,法官是社会中的一员,还必须懂得去跟公众交流,必须了解所有的社会现象,知道社会冲突的原因,懂得用什么法律去判决。这些决定了法官必须具有独立性、公正性、平等性、果断性和分析能力、平衡能力和创新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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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刘竹梅:《西班牙法官培训及职业理念》|维基百科:西班牙国家法院|百度百科:西班牙议会|Global law: 西班牙|西班牙法院官网